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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管我喝酒……”她抬眼时恰好止住了继续的话。 我笑了笑,“喝吧,我现在不管你了。”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呼吸明显乱了节奏,她抬眼时眼睛瞬间湿润了。 “问遥。”我喊她,视线落在她的手上。 “……嗯?”她这才反应过来,僵硬地松开了手。 “你刚才是不是问过我,能不能吻我?” 她的目光落在我唇上,呆愣地点了点头。 “可以啊”我指着垫子上的几瓶酒,“喝掉它们,我就给你。” 说完,我又开了一瓶酒递给她,她垂眸接过,指尖与我短暂相触,“好。” “喝醉了我背你回去。”我突然说。 “真的?” “假的,我会把你扔海里。” 问遥却笑得很开心,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格外清晰,我看着看着感到没由来的心累。 曾经让我怦然心动的她,经过时间的辗转多了些成熟的韵味,她依旧很美,可我的心境却不像从前了。 潮水渐渐涨上来,打湿了毛毯的边缘,毯子放置着几瓶空了的酒瓶。 肩头突然一沉,问遥醉了,她的呼吸带着酒精的温热,轻轻拂过我的颈侧。 我低头看她,发现她眼角有未干的泪痕。 “言言”,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肩膀,“我好想你。” 海风吹来,我没有回她,她自顾自地说着,“凭什么我不能喜欢女人,凭什么要管着我...” 我沉默地听着她醉醺醺的呓语,包含着她的控诉和崩溃,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抽泣。 “言言,你知道吗?”她突然抬起头,湿润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破碎的光,“我好后悔,为什么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爱你。” “这难道怪我吗?”我突然感觉眼眶好酸,偏过头眼泪止不住地下坠。 “不”,她任性地摇了摇头,“不怪你。” 潮水已经漫到了我们脚边,冰凉的海水浸湿了我的裤脚。 我掰开她的手指,她却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腰,“是我的错。” “别推开我”,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衬衫,“这次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……” 远处传来渡轮的汽笛声,悠长而寂寞。 我望着漆黑的海面,突然想起四年前分手那天,她转身走地是多么决绝,又留下多伤人的话语。 “问遥,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你醉了。” “我没有”,她猛地地抬头,却在看到我表情的瞬间僵住了。 月光下,我的眼神一定冷得可怕,因为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,“你还是不肯原谅我”,她苦笑着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 我站起身,拍了拍沾满沙子的裤子,弯腰收拾着毯子上的空酒瓶,酒瓶碰撞声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刺耳。 “走吧”,我背对着她说,“该回去了。” 她没动。我转身看她,发现她站在原地,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晃啊晃。 “言言……” 她轻声问,“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?” 我望着她哭红的眼睛,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她,现在无助又可怜。 “走吧,去酒店”,我说。 痛苦和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东西,包括那些我年少以为永远不会消失的悸动。 回程的车里安静得可怕。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,睫毛还是湿的。 酒店的前台小姐好奇地打量着我们,一个眼眶通红的漂亮女人,和一个面无表情扶着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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