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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事。 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我,脚步又不自觉迈开。 在走廊尽头的地方停下,转身,看到门楣上方镶嵌着一朵金色鸢尾花,看着合眼缘。 三声叩响。 “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女声,模糊,冷淡,久居上位的疏离感。 我轻轻推开门。 保持低头状态,半跪着,把果盘放在桌上刚准备离开。 “新来的?”她问。 我心里冷笑,面上恭敬点头,接着垂得更低。 “不会说话?” 我慌忙摇了摇头。 “抬头。” 僵了一瞬,视线缓缓上移,她耳垂上小痣在发丝间隐隐绰绰,接着是她阴郁的眉眼。 问遥明显愣了,旋即眉头蹙起,伸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,“言言?” 我有些惊恐地摇了摇头,想挣脱却被抓得更紧,面上害怕地无所适从,心里如坟场。 “我,我,不、不,认识。”结结巴巴讲出几个字。 问遥如梦初醒般松开手,我慌乱的向后爬,看着手腕的红痕,害怕地小声啜泣。 “对,对……不起。”还不忘装可怜。 “滚!” “啪——” 一系列破碎的声音,桌上的琉璃杯,酒瓶,水晶盏全都扫到地上。 问遥坐在主座上,头发散在脸侧,手撑在桌上,胸腔剧烈起伏着,眼珠盯着我一动不动,眼眶红的瘆人。 “为什么死的是她?”阴森森的一句钻入神经。 我皱眉,硬生生扯出泪水,拼命摇头,还不忘继续拙劣表演。 “对……对……不起,我……不明白……您的……意思” 她闭上眼,深深呼出一口气,剧烈起伏的胸腔压下去,眉眼的阴沉只多不少,却又突兀转为温柔。 “抱歉,我认错了,吓到你了吧?”问遥眼睛弯起,皮笑rou不笑,和刚才的失控完全割裂开。 我同样,压抑着,控制着,指甲陷进掌心软rou,几乎要掐出血rou。 “没……”我颤抖着,小幅度摇头,眼泪又适时挤出一滴,顺着面颊滑落。 “我……真真的……不……认识” “你的结巴,是天生就有的吗?” 问遥靠在沙发上,伸手从包里掏出黑色烟盒,点上烟,抬眼睥睨着地上的我。 呼出一口薄雾,模糊了她冷冽的眉眼。 “嗯。”我眼睫抖着,颤颤巍巍点头。 烟移开,随意夹在指尖,她的眼神更不加掩饰地落在我的脸上,语气淡漠评价道,“很像,但又不是她。” “……谁?” “我的未婚妻。” 我是忍着恶心,强撑着走出那扇门的。 混乱堵满心脏,以至于撞上了人。 “小心哦”陌生的女人,香水味浓烈而独特,五官精致,身段玲珑。 她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我肩上,挣脱时,她却抓得更紧了。 “你长得好眼熟啊” “我应该不是什么大明星,请放手” “急什么?”女人轻笑,“不是明星,但这张脸……”她微微歪头观摩,“我肯定在哪里见过。” “您认错人了,我只是个送东西的服务生。” “服务生?”女人挑眉,“这衣服……偷来的吧?不合身哦。” “对不起!我需要工作了!”我加重语气,低喝出声,同时用尽力气猛地甩开她往来时的方向跑。 冲进布草间,褪下伪装,换上来时的衣服,平稳好情绪,从后门员工通道出去。 一辆宾利平滑停在我面前,车窗下移露出问遥侧脸,她的苍白在暗夜只有黑与远处霓虹灯的红照衬下清冷病态,眼下有散不去的阴霾。 “下班了吗?”问遥侧头看向我,又是她惯有的礼貌温柔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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